不能選擇生,可以選擇死嗎?
如果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在意識清楚的狀況下,我有沒有選擇死的權利?在所有醫療都不能改善的情況下,我能不能選擇有尊嚴地死去?誰來判定我的選擇是有效的?誰能阻止我心愛的人不停地為我急救?
2001/5商周出版了一本書:自殺的權利。書中深入探討了自殺的定義,社會如何看待自殺?為何不論在甚麼文化中自殺都是一種『錯誤』?現代安樂死又為何?誰能夠執行?執行者的心理壓力又該如何處理?自殺也能是一種治療行為嗎?如何防治自殺潮?如何『管理』自殺行為,與自殺在法律上是否為一種『權利』等等。作者以相當持平的態度看待自殺,並不如一般文化宗教甚至法律看待自殺是一種罪惡與錯誤,應該導正或禁止,反而仔細探討自殺的動機與背後的因素。既然我們不能選擇出生,為何當我們長大了,頭腦清楚了,卻不能選擇死亡?一事不是總有二面?書中並沒肯定哪一方的結論,我想,涉及了道德與政治的議題,就永無定論了吧。
在House MD第三季第三集Informed Consent中,病患本身就是一位傑出的醫師,他一開始就表明了他想要有尊嚴地死,但是幾位醫生包括最不信任人性的House在內,仍然違背病人的自由意志擅自進行治療行為,這樣的行為是否『正確』?在Cameron的天人交戰中,表達了就是身為醫師,個人的信念與面對病人求死時的內心糾葛與矛盾。在直接面對與操作他人的死亡時,誰能泰然處之?醫生也是人啊。本集的最後,病患的病已無任何治療可挽回,他的狀況只會越來越壞最後在痛苦中死去,Cameron掙扎了許久,終於決定幫助病患解脫,這是一種慈悲,已無道德上的爭議。在這短短的一集中,探討了醫師的權利與義務,病患是否有選擇死亡的權利與配合各種檢查的義務,個人的信念如何堅持等等,是非常精采的一集!最後看得我熱淚滿頰。
往者已矣,活著的我們每當想到終有一天面對死亡,我們是否能夠幸運地有選擇的機會與權利,選擇從容、尊嚴地走進死亡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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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我便簽下器官捐贈與骨髓捐贈的同意書,之前也曾跟幾位朋友討論過生死的問題,如果自己罹患不治之症,到底是要做最後的搶救,還是有尊嚴與生活品質的走完最後一段路程,我選擇後者,對我而言,生命並不是只要心跳與血壓存在就好,更重要的是實質意義吧!
我也是在學生時代就簽了同意書,但聽說同意書要隨身攜帶並與身份證件放在一起才算數,且以台灣目前的社會情況,主要還是要看家屬的意見。這點真是可悲,在我頭腦清楚時的自由意志居然到我瀕死時就不算數啦。
選擇接受死亡和選擇自殺,是完全不同的事。我沒有看過商週這集,也不知道內容如何寫的,但是我想講的是: 據我所接觸過的宗教,其它都花了很大的精神在講〞死〞這件事,但是如果簡化來看,是都〞禁止〞自殺沒錯,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宗教都有如佛教一般清楚地說明死亡。 話講回來,如何定義一個有尊嚴的死亡?又在尊重生命(當然包括自己的)VS 選擇死亡(是否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之間,我們又如何去認知?House 我還沒有看到第三季,但是我卻常常在其中一直發現這點:不輕易地放棄自己生存的機會和害怕在痛苦中生存(選擇死亡)的角力。 劇中主角 House 其實就是一個典型的代表。他選擇了留著痛苦(腿痛)但是卻完整的生命(完整的軀體),在昨天看的第二季中,Foreman 選擇嘴斜頭歪(腦部受損)的過一生也不要死亡(當然最後是沒有這麼慘啦),雖然劇中顯示的是對死亡的恐懼,但是我仍然覺得它要表達對於生命的追求,所以此集中也帶出Foreman得阿茲海默症的媽媽。當然啦,這個影集並沒有辦法交待死亡是怎麼回事,或著怎麼去面對死亡(就連Matrix也不敢交待此事),不過這是一部非常好的影集,裡面可以看到很多生命中的比對與爭扎。 亂亂講了一堆,我想表達的是:選擇是有分輕率與審謹的,而對於生命的尊嚴,我們是否試圖去真實了理解?這點,在許多宗教的大師身上都看得到,他們在面臨人生終點時的快樂與坦然,只是我們選擇〞做不到〞,縱然我們只是個重感冒卻也無法表現出如單國璽樞機主教生前的最後活力。
從容面對死亡並接受它,到最後都不曾放棄活著的熱情,是對人生最大的禮讚。我敬佩尊敬這樣的人,也希望自己在面對死亡時也有這樣的勇氣。 只是,我們真的只是因為自殺是一種禁忌而避免它嗎?若是我的病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狀況,除了痛苦至死以外,我不能尋求『解脫』嗎?安樂死到底算不算是一種自殺呢? 在死亡到來之前,謹慎地考慮清楚,看清楚它帶來的影響,學習面對它的智慧,恐怕是活著的時候就要好好研究的課題喔。
「解脫」一詞,如果沒有認知錯誤,應是來自佛教(中國的思想其實和佛教結合很深),而解脫(卸脫)在佛經上有其很清楚的定義。 不過,佛教其很完整的結構說明這一切,是有其根基─生命是無限的(我個人的認知啦)。當然,如果不信無限生命,其它就有些難再說明下去,只是依我目前的認知,「痛苦至死」也是生命的一個過程。所以,認識生命與痛苦,就是人生很重要的課題了不是嗎? 不過話講回來,似乎很多對痛苦己經有相當認知的人,對於痛苦,對不如我們所感受的痛苦不是嗎?Dr. House 第二季的那位小女孩,對於 House 的詢問,那個僅僅能延長一年痛苦生命的治療,小女孩的選擇不也很清楚地說明了嗎? 痛苦是生命中必經的路程,如果學會看待痛苦,我們是不是也就學會如何看待生命?很奇妙吧!大家一起加油!
根據教育部國語辭典上對解脫有二個說明:一是來自於史記(嘩~有夠久遠!),一個是來自於佛經。至少它目前的意思是擺脫、開脫。 也許我是一個懦弱的人,若是為了至親也許我會努力再試一試,但若已走到無藥可救的地步時,滿身管線地睡在加護病房直到所有器官衰竭至死,早點放手真的是這麼不應該嗎? 對於死亡,我不懂。對於痛苦,我想定義還是太含糊了。
剛剛才看到一句話很好,分享給大家:現須畏死,臨終則須無所恐懼。我等反此,現在無畏,至臨終時,用爪抓胸。 依我所認知解釋:我們現在要對於死畏懼,正因會畏懼,所以才要更努力去認識它,那這樣在臨終前,就沒有什麼好恐懼的了。但是如果我們反過來,現在對於生命無所畏懼,不怕死,逞英雄好漢,那到臨死之前,用爪抓胸,搶天呼地,都已來不及了。
這段話真好,尤其最後一句形容得真是活靈活現。 好吧,我怕死,怕到無法面對它;更怕的是,到死的時候連爪子抓胸也抓不到啦~ 生死學真是個深刻難學的課題。
一個朋友的網誌 blog.xuite.net/joceinmars/walkaround 她在2007年8月11日下午四時四十二分走了, 有機會看看她的文字影像,和她對生命的觀點
去年就有攝團的前輩介紹我看這個網站,因為家母得過鼻咽癌,我對癌症並不寞生,看這個網站會心酸,所以沒有看完所有文章。有機會我會再努力好好看完。 多謝分享。^_^